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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同居請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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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同居請求

回去的第一個星期,李昔魚就火速入職了。陳嘉禾的工作室缺人,而李昔魚隨心自在了一個多月,自知不能再這樣閑下去了,紀錄片尚未完成,還有許多事情亟待解決。

和江一樹的關系也逐漸步入正軌。

至於寧青禾那邊,江一樹表示會處理,讓李昔魚不用擔心。李昔魚不知道江一樹到底會怎麽做,不過他也沒什麽好害怕的,還是專註工作好了。

G市的冬天還是較為溫和,十二度的天氣,微微的陽光,好像只要不下雨,這裏的冬天也是為大部分人所能接受。

在工作室第一天,就遇到了熟人。於斯童在這裏就職的事情,陳嘉禾已經告知,李昔魚開心之餘也有些驚訝。

兩人短暫地擁抱了一會,李昔魚問:“你怎麽也辭職了?”

於斯童像是想到什麽,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,氣不打一處來,吐槽道:“那個胡大頭,天天讓我幹雜活,存心想欺負我,我實在受不了了。剛好看到嘉禾哥工作室招人,我就自告奮勇來了。”

“知道你也有來這裏的打算,實在是太好了,我也算是來對了。”

陳嘉禾這段時間很忙,要拉投資找合作,今天和另外一個助理出門了,並不在工作室內。工作室現在只有兩人,較為冷清。

於斯童給李昔魚簡單介紹了一下工作室的布局,帶他到工位上,“現在還沒什麽工作,嘉禾哥說可以先忙你上前拍的那部。”

這樣的情況是可以預料得到的,李昔魚安慰道:“嗯,萬事開頭難嘛。”

於斯童點點頭:“嘉禾哥也提前說了,讓我做好心理準備,我倒是無所謂,這比以前那公司好多了。”

“我相信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
李昔魚:“那我們現在就把那部紀錄片收尾了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於斯童從一旁拉來個椅子坐下,“話說這不像是你的做事風格,我還以為你早就弄好了,以前你不做完工作都不下班的。”

“辭職後休息了一段時間,出去散心了。”

“不過能夠出去散散心也挺好。”

團隊協作總還是比一個人來得強,李昔魚埋頭苦幹也需要得到一些正向的反饋。

於斯童先是把粗剪版看了一遍,過程中忍不住發出感嘆,“很獨特的拍攝手法,我完全沈浸,這個影青古瓷也太美了吧。”

“欸,這人怎麽有點眼熟?”視頻到最後,於斯童看到字幕上的參演人員,驚訝道:“天吶,這是江老師?他也和你一起去拍了?”

前面正片都沒露臉,於斯童還在納悶紀錄片出現的年輕男子是誰,還以為是哪個大帥哥,沒想到是江一樹。

“對,他是餘老師的學生。”

“這個我倒是知道,不過他怎麽會去參演?”還沒等到李昔魚回答,於斯童忽然想到上面,激動道:“那不正巧,兩部紀錄片剛好有呼應,江老師的二十四節氣作品中不就有影青瓷嗎,現在他也參與到了修覆影青古瓷的工作中。”

上次那部紀錄片,聚焦二十四節氣的陶瓷創作想法到最後的成品,較為全面地在瓷器從泥土到成品的制作全過程。這部紀錄片的拍攝則以修覆影青瓷器為核心,重點在修覆古陶瓷這項技藝和影青釉料配制過程。

獨特的是,這部裏面參演人員在正片不露臉,通過特殊拍攝角度讓人物面部處於陰影中,只展現局部身體動作和手部特寫。

至於敘事和聲音,則全程采用旁白來解說,環境音效則保留了陶輪轉動的嗡鳴聲,來增強畫真實感和沈浸感。

“我目前想的是,只在最後結尾的部分釋出一些拍攝時的照片。”

“只是這樣,沒什麽看點,可能沒多少人喜歡。”

“完全不需要擔心好嗎。”於斯童其實挺明白李昔魚的心情,“現在很多節目和紀錄片都是些迎合市場的,其實觀眾愛看也能理解,我們偶爾拍拍自己喜歡的。”

“不同類型的紀錄片肯定要有不同的拍攝手法,反正我是完全支持,真的像部藝術片,有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,再配上古鎮的風景,簡直想親自去體驗一次。”

說實話,最後呈現的效果李昔魚本人還是較為滿意的,但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拍攝手法和剪輯風格,縱使那天在老板面前表示自己很有信心,但內心總歸有些喜憂參半。

但現在得到於斯童這麽高的誇讚,李昔魚覺得自己也應該鼓足信心。

於斯童最後沒得到江一樹為什麽會參與拍攝的答案,但在下班時卻看到江一樹出現在工作室門口。

“江老師?你怎麽來了,有什麽事嗎?”

江一樹朝於斯童點了點頭,徑直走向李昔魚的工位,“來接他下班。”

於斯童像是得知了一個更猛烈的消息,端著咖啡的手晃了晃,被震撼到一時說不出話來。她好像知道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了。

其實江一樹這話說得倒是沒什麽暧昧成分,只是於斯童知道李昔魚喜歡男生,向來對這方面比較敏感,現在看兩人的表情儼然不是普通朋友,細想了一會,慢慢地覺察出問題來。

“這樣啊......”

“那你們......安心約會去吧。”

出了工作室門口,李昔魚回頭透過玻璃窗,看到了於斯童覆雜的神情,“我都沒和於斯童說我們兩個的事情,她可能被嚇到了。”

江一樹也回頭看了一眼,笑道,“沒有吧,我看她接受能力挺強的,那次她不還說你下班是要去和帥哥約會嗎?”

李昔魚記起是錄制第一天那會,也不知道江一樹怎麽能記到現在,“什麽嘛,那次是和李洄之去吃飯,我的親弟弟,那是她誤會了。”

“你也誤會了,而且李洄之和嘉禾哥是一對你是知道的,也不知道他們和好了沒。”

兩人的關系在溫居時,江一樹就已經看出來了,因此沒有很驚訝,“為什麽會吵架。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導火索是嘉禾哥辭職的事情沒告訴他,但感覺到底還是年齡性格方面,嘉禾哥比較成熟,萬事都有自己的考量......希望他們快點和好吧。”

不過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,一個是自己的朋友兼同事,現在還是老板,這畢竟不好插手,李昔魚索性不提了。

李昔魚問:“我們今晚吃什麽?”

“你想吃什麽?餃子?餛飩?”

李昔魚拼命搖頭,“吃你喜歡的,你每次都陪我去吃不會膩嗎?”

“你喜歡吃的,我就喜歡吃,我就在你的基礎上加點辣椒好了。”

“江一樹,你能不能有點主見!”

江一樹笑了下,又去牽李昔魚的手,“那怎麽辦,這些我都吃成愛吃的了。”

他們走在大街上,牽著的手晃來晃去,李昔魚思考了一會,“說實話,回來面對這麽多美食,都有點無從下口了。”

“還是說你想吃奶酪火鍋,我可以做給你吃。”

李昔魚撞了一下江一樹肩膀,不過最後他們倒是去吃了一家正宗的火鍋,點的自然是香辣和番茄鴛鴦鍋。

吃完晚飯,天已經黑了,江一樹送李昔魚回小區門口。

熱戀期的情侶,這個時候總是依依不舍。

兩人現在還是分居的狀態,不過主要原因還是江一樹瀟灑了這麽久,陶瓷訂單堆積過多亟待處理,這幾天都在工作室熬夜,自然也是睡在工作室。

江一樹沒說搬過來,李昔魚也沒提。

“等忙完這段時間,別墅的甲醛也散盡了,要不我們都搬去別墅一起住吧。”

李昔魚面露難色。

“難道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嗎?”

“怎麽可能,就是......你也知道,我和房東簽約了,現在違約可是要賠錢的。”

“我來賠。”

李昔魚嘀咕道:“而且雖然這個房東是有些古怪,但是我在這裏住得挺舒服的,離工作室也近。”

“那我搬過來。”

“你不是還忙嗎?”

江一樹靠在李昔魚肩膀上,“再忙也要充電,等把手頭這批訂單忙完了,我就搬回來。”

李昔魚自然不會拒絕江一樹的同居請求。

周六那天,江一樹就搬進來了,不同於上次,這次他很自然地住進了李昔魚那間臥室。

房間的布置沒什麽變化,江一樹搬出那個房子是都整理過了,現在也還空著。客廳的擺設又重新擺滿了江一樹帶來的東西。

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,仿佛江一樹只是從一間臥室換到了另一間臥室。

李昔魚的工作室現在和江一樹的工作室是在同一個方向,之前都是江一樹去接李昔魚下班,然後送他回家。

但現在兩人又住在一起了,加上李昔魚現在工作還不算很忙,要是提前下班都會去接江一樹,再一起回家。

但李昔魚一般都不會直接進去打擾江一樹的工作,而是在門口逗貓,那只貓咪比從前圓潤了許多,像是還認得李昔魚身上的氣味。

每次李昔魚一到,它就會從樹叢中屁顛屁顛地跑出來,尾巴翹得老高,別提有多可愛了。

李昔魚買的貓糧還沒有過期,給貓餵了貓糧,忍不住又rua了幾下,“好久不見呢。”

江一樹這會結束了,出來看到李昔魚還是那樣,笑著走上前:“想養嗎?”

李昔魚搖搖頭,站起身來:“感覺它們現在自由自在生活也挺好的,每天都有貓糧吃,應該平常也是有人在餵養著的。”

“而且養貓可沒有想象中的容易,要花很多時間陪它的。”

何裕顯然是兩人覆合中最大的受害者之一。

十一月份,他父親扭傷腳住院了一段時間,所幸並無大礙,但工作室的工作便就此陷入停滯狀態。因此江一樹回來後,忙得那是一個腳不著地。

但最近不知怎麽回事,江一樹是越來越早離開了,他們上下班本就沒有嚴格的時間控制,主打一個隨心所欲。但現在江一樹一到點就下班,每天準時準點,絕不多留一秒,和以往情況完全是反著的。

之前被顧客催得苦不堪言,何裕起碼還能吐槽江一樹幾句,但現在他準時下班,工作效率卻出奇地高。

這應當是一件開心的事,可何裕不知道他怎麽變化這麽大,先前還視工作為生命,現在卻像在上興趣班一樣,而且不怎麽積極,因此心裏還是有些納悶

直到某天他在前院的洗手池,看到江一樹和李昔魚在工作室門口那棵樹下,旁若無人地接吻。

何裕目瞪口呆,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,手裏的工具差點沒拿穩。

雖然先前他說過自己是對同性戀沒有意見,但沒想到周圍有這麽多,這讓他一個直男受到的沖擊可不是只有一點。

這兩人是怎麽搞在一起的?

在後來的某一天,他喝多了和於斯童提起這件事,卻沒想到於斯童神色如常,像是早已知曉。

何裕才知道這個秘密早已經不再是秘密,也是從業生涯兩年來,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經紀人當得如此失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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